史不我待
多少人,死也不说,是又一宗罪,不得超生。鲍昆开口,德。
比如说从八十年代一直到前三、四年,我们很重要的任务就是颠覆旧摄影意识形态,比如我们可以暂时具体地指一下是那些沙龙、唯美、风光的摄影。[...]在做这个工作中,容易出现偏差。为什么这么说呢?你要进行革命,你就要炒作材料,你就要进行你的革命的叙事,在这个叙事中,实际上无意中地进入了一种文学状态,会把很多材料适度地放大、夸张。这个时候,实际上就会对历史造成误读,[...]但是为什么走出这一步?我刚刚讲的原因就是我们要进行革命。到今天当这些事情已经解决以后,反而我们自己要检讨自己。要把某些真正的历史还原它应有的样子,这个工作,我觉得有时候因为我们已经给大家造成了失误,可能我们将来说不清楚,所以特别欢迎未来的有志于进行历史研究的学者,后学把这些问题仔细搞清楚,而我们尽可能地提供我们所亲历的经验和证据。也许将来这个工作才是我们最主要的,我们这拨人不适合梳理我们自己的历史,我自己个人的看法是这样的。
- 鲍昆谈“醒—八十年代中国摄影提名展”,之一,之二
[January 5, 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