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文被格言啦及其他
嗯标题党。Tim Connor很慷慨地让我使用他的文章。东西印出来送他,他就单写一篇博文表示欣喜,还摘了我一句话放在博客右栏的摄影师语录里。“On a well tilted ground glass I see mysteries and undercurrents.”英文的哦。[Updated: 可惜两天就给Joel Meyerowitz大师覆盖了。]
第一次寄给他,十天没收到;MagCloud就重印一本替我再寄;我以为还没收到,就也寄了一本。项目说明书而已,他手里多一本应该没什么用,我想请他扔在街上的什么地方。反正我最近有不少东西去了陌生人手里。
咬牙买的NEC广域液晶显示器,$599呢,UPS的精神病员工扔在大门前的人行道上,然后向电脑汇报说delivered at the front door;我只求顺走的人或买赃的人,也是个知道显示器的区别,却又不太舍得买的人。B&H决定重新寄我一个。7年的CRT,拍照挥别,到傍晚去看,没了。CCNY自出版图书展,一开场,我的说明书就卖出去一本(没想到真有人会买这个,所以只提交了一本),工作人员替我看了一圈,说人已经走了;此后我连续几天都看一眼自己的网站记录,居然没有纽约的IP;这人有意思。
哦,CCNY来通知了,我卖出2本,Brochure和Sleepwalk各一本。那天100多个艺术家提交了自出版书册,展览5个小时,卖出60多本;每小时10本!CCNY说赶紧还得再办。自出版是西方世界的常态,只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小高潮。如果我在国内,是不会知道这个“又”、这个“小高潮”的,只能看将来的中文历史书来推想他们的从前。所以前几天我把有点关联的一篇英文推给Revol Drib,希望他译出来,在中文里留个同步的记录。
在那天可怜的两个小房间里转转,有挺括沉重的,有(技术上)简易到似乎没成本的,但没有工艺品。不知是西人比我们手笨,还是比我们想象力少。
在纽约孤陋寡闻,在上海也孤陋寡闻,但其实我受中国当代艺术氛围的熏陶还是蛮深的,因为我发现自己对CCNY的两个逼仄小房间还是敏感。想来,当年Qart在晓敏的房间里办展览,既非以陋卖俏,也不强充Lo-Fi,而是纽约的正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