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章
看文章,尤其是网上的随写随发的文字(虽然作者的状态未必不是深思熟虑),如果看到后来大致只能靠去体察、揣摩作者的基本动机和心愿来继续看下去,是很败兴的事情(而那谈论的问题本身很吸引我)……不克制而一刹那意识到context-或是那文字自身的,或是那议论的所由来-那些句子的胡说八道就会毕现而如火柴猝一下地惹起火来。
而且那些句子常常是好句子。我们生逢少有的好句子时代。
几年来已经练了些断章取义的功夫,所以还是能从这样的文字里得到东西。
网上也有很多好文章。
看文章,尤其是网上的随写随发的文字(虽然作者的状态未必不是深思熟虑),如果看到后来大致只能靠去体察、揣摩作者的基本动机和心愿来继续看下去,是很败兴的事情(而那谈论的问题本身很吸引我)……不克制而一刹那意识到context-或是那文字自身的,或是那议论的所由来-那些句子的胡说八道就会毕现而如火柴猝一下地惹起火来。
而且那些句子常常是好句子。我们生逢少有的好句子时代。
几年来已经练了些断章取义的功夫,所以还是能从这样的文字里得到东西。
网上也有很多好文章。
终于收到 John Pfahl: Altered Landscapes,只是书脊微损。
Pfahl 有他自己的网站,Altered Landscapes 列为最早的作品。如果我是先在网上看到这个系列的话,可能不会看到第三张:根本看不出他在干什么。今天晚上再搜,搜到大图了,至少足以看清他干了什么。但是,即使是我手里的这本画册,也印得太小了。可惜。
王寅在摄影,陈东东在摄影。
后来想想,王寅摄影,应该是自然的事情,想想他的职业。王寅的摄影在网上那么容易搜到,我搜的时候有种满天世界的感觉。他还开过一个个人展。只是我没想到他拍的照片是这样的。
陈东东摄影,仅有文字提到这件事,没搜到一张照片。文字提到时,似乎说摄影是他的生活依赖之一,是不是因此他从来不贴那些照片?但是想想他的名气和身份,不应该一张也搜不到啊。很想看看;不相信他能只拍用于谋生的照片。
读 Stephen Shore 谈论自己的摄影,我拣到的东西是,他说,转用大幅之后发现,并不需要像原先那么担心拍不了特写,因为大幅的清晰,足以让人看清那个东西(大意似乎如此)。
看了这话,当时觉得像有半句哽在自己喉咙里。按我的意思,也许该这么说下去:“……足以让人自己找到那个东西(就像我当时找到那个东西),足以保证眼睛zoom-in过的东西被重新放回到它所在的场合(就像我在这个场合发现了这个东西)。”
这是我一直在做,有时做好有时做差的事。
国际摄影中心ICP现有一个展览,叫布列松的剪贴簿。这是布列松自己选出来的1932年到1946年的作品。
二战头上,布列松就被德国人关在战俘营,直到1943年越狱成功。他被关押期间,外界都认为他死了,所以张罗他的回顾展。他脱险之后,也加入了这个展览的筹备,挑选并亲自印了(一般认为布列松从不自己印照片的)300多张。1946年来到纽约后,他马上买了本剪贴簿,很仔细地把这些照片按时间顺序粘贴进去。1990年,这些照片在巴黎首展。在美国,这个展览只在ICP举办。展览还包括通信等其他史料。
Jay’s Movies 上有段 Stephen Shore 的影片。Jörg Colberg在介绍的时候说:
Stop whatever it is you’re doing, watch this film about Stephen Shore, and then go back to whatever it was you interrupted (if you can).
【顺便】Stephen Shore’s snapshots in ICP
May 11–September 9, 2007
The Biographical Landscape: The Photography of Stephen Shore, 1968 – 1993In the 1970s, Shore set the standard for large-format color photography of the vernacular landscape, transforming the environment into evocative tableaus. Drawing largely from Uncommon Places, the exhibition will also feature a selection from American Surfaces, snapshots photographed on the road to Amarillo, Texas; rarely exhibited conceptual projects; and examples from his recent iPhoto boo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