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树和大麦
刚知道有这么一句话:爱看铁树开花的总比爱看大麦发芽的人多。网上一搜,还真有几个大同小异这么说的。
(但比喻总是跛脚的,比如有人接了一句:其实大麦发芽也没见过)
刚知道有这么一句话:爱看铁树开花的总比爱看大麦发芽的人多。网上一搜,还真有几个大同小异这么说的。
(但比喻总是跛脚的,比如有人接了一句:其实大麦发芽也没见过)
Jeff Wall对我来说是一记闷棍。
像看所有喜欢不喜欢的作者一样,我看图总是极偶然地东看到一张西看到一张。图和作者能不能正确对上是很成问题的。
一个黑人女人抱着孩子,边走边似乎喋喋不休地数落着身边的另一个孩子,他们在路上走来。这是不是Wall的?如果是的话,这就我认识的第一个Wall。
对我来说,Jeff Wall是这样的:端托盘的女人,背影。两个男人从矮树组成的栅栏钻出来。乱乱的起居室,母亲正要走过画面,男孩在看书。在闪光灯下街上两人擦肩而过。树林里好像有两个人。两男一女迎面走来。一个像是在撬门的人。一个清洁工在拖地。一个人在街上空手比划莱福枪。后院里树荫下一家三口。还有几乎所有的静物照。
我当然也知道他拍了其他,像是,阵亡士兵们在对话,纸满天飞,牛奶飞溅,画家在画手的标本,一群拖着行李箱的背影。后面一些,按我的口味,很一般啦。
Wall的画册历年不同版本的不少,MoMA一开展览,图书馆里的书全没了。以前没借,一是因为我看画册的习惯,不爱细看,二是怕浪费。他的画册,大都一半是文字,看插图似乎是介绍作品和名画的渊源关系,我不懂英文,所以会浪费。
等这一阵过了,借本画册来看看,到底有多少图是我说的Wall。
刚回家。在车上看到的一份《明报》,在某个闲杂版有一块文章《网上相簿创Flickr图文小说》。刚知道有个新词。
Flicktion。沃索夫斯基/Andrew Losowsky。lulu今年的Blooker Prize获得者。
Losowsky是编辑和记者。图片于他,可能还只是个文字的引信,或者专栏文章的概念题图而已。
但总会有更聪明的,会弄出点真能叫人惊讶的东西。所有初看平庸的玩意儿,都孕育着惊讶,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真会让人看到。
在Google打“Flicktion”一字搜索,会发现网上有许多网民制作的Flicksion。作家与学者,纷纷紧随潮流,在创作小组、学术论文或课堂中用这个字形容根据照片写成的故事。
-明报